一人拿起放在柜上的花瓶,看了一眼,猛的砸到地上,随后喊道:“假冒的钧窑花瓶也敢摆出来,真烂。”
“不要!”望着地上的碎片,苏秦心如血滴,那个花瓶是父母结婚的时候买的,也是父母结婚的象征,父亲每次看到这个花瓶,便会想起母亲,每次父亲离开家的时候,都会抚摸着这个花瓶,父亲对那个花瓶珍重万分,平日里苏秦动一下都不行的花瓶,此刻却变成了一堆瓷片。
“魏峰,**……”苏秦大喝一声,猛的向魏峰扑去。魏峰没有来得及防备,被瘦小的苏秦一下便扑倒了,接着一拳过去,魏峰的眼角便是一片青紫。
魏峰身高一米八,是学校体育特长生,长的人高马大的,从来没有被别人打到过,这次被弱小的苏秦在自己的眼睛上打了一拳,不由暴怒起来。
“妈比的,敢动老……”魏峰微一用力便站了起来,抓住苏秦的脖将他提起,对着他那柔弱的肚暴打数拳,接着猛的用力甩了出去,瘦弱的苏秦便被砸到墙壁上,接着落在地板上。
“咳……咳咳……”苏秦一边咳着,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哇……”一声,一口鲜血从他的口喷出。
魏峰正准备拉住苏秦猛打一顿,发现他口吐鲜血,不由的一愣。
“魏峰,走。”为首的李雄一看大势不好,急忙道。
“老大,他……他会不会……那个……”魏峰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道,平时胆大包天的他,却也不敢说出那个“死”字。
李雄脸色发白,看到苏秦吐血他也被吓了一跳,略一思索,便急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走为上策。”
“嗯嗯,我们走,我们走。”其他的同学见势不妙,也纷纷向门外跑去。
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苏秦一个人,蜷缩在墙角,不住的咳着。
“不能……不能躺在这里……好痛,回……回床上躺一会就好……就好了……”苏秦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边咳一边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平日里,他被打的再痛,只要睡一觉就好了,所以他认为,只要受伤了,睡一觉起来便会好了,却不知道这次受的伤是如何的重。
鲜血不住的从口流了下来,滴落在墙壁上,地板上,衣服上……
“到了,前面就……就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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