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岳清儒却已经闭上了双眼,任由徐清凡呼唤却再也没有睁开。
窗外,华山漆黑的夜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
第二天清晨,天空晴朗,雨后空气格外清新。
徐清凡一身素服,把岳清儒的尸体葬到他们师兄弟两人这十年来的洞府前方。
埋在这里,一是因为以岳清儒的身份无法葬在华山祖墓;二是因为徐清凡想让师兄时刻的都能陪伴着自己。
在把墓碑插好后,徐清凡跪在岳清儒的坟前,拜了三下。
缓缓的站起身来,徐清凡看着眼前的墓地,突然轻声吟道:“忽然吹散恨难平,二十年间老弟兄。轻雾竹屋成昨梦,夜床风雨付来生。”
出奇的,在岳清儒死后,徐清凡的心情很平静,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心,仿佛这些情绪已经挥霍完了似的。只是心空落落的一片。
哀莫大于心死。
“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徐清凡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着,徐清凡手指变幻,无数的模样素雅的环花从他的手指尖化出。随着徐清凡双手一挥,环花全被他抛到空,又缓缓的落到岳清儒的坟前。
花雨落下,漫天环花,一片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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