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旁的吕清尚也注意到徐清凡的异常,关心的盯着徐清凡,眼神满是疑惑。
徐清凡看了一眼金清寒和吕清尚,低声凝重的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张虚圣应该就是苦修谷的玄摩达。”
“什么?”
虽然知道徐清凡并不是那种喜欢胡说八道之人,但听到徐清凡的话后金清寒和吕清尚却还是不敢相信,只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远远的天空上,张虚圣仿佛也听到了徐清凡地话,脸上带着莫测的笑容。深深的向着徐清凡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头向着张华凌继续说道:“你竟然知道我身有残疾之事,那也就应该知道我此次前来华山所为何求了吧?”
张华凌微微的叹息一声,却是避而不答,只是反问道:“我想。师叔您此次时隔两百年之后重来华山。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取回那件事物吧?”
张虚圣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当然不是。华山在修仙界立派称雄已有三千余年了,一兴一衰本就是天道规律,而华山风光了这么多年,也是到了命数将尽地时候了。”
张虚圣说这句话时,语气是那么的平静自然,似乎灭掉华门对他是举手抬足般容易。而一众华长老听到张虚圣地话后虽然生气,但面对着眼前这名华门八百余年来的噩梦,却根本提不起丝毫反驳的勇气,只是不满的看着张虚圣,只有张华凌身边的萧华哲和尉迟长老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而身为华掌门的张华凌却并不生气,只是依旧平静的问道:“这么说,无论是寰岛之事,还是周师弟的叛乱之事,都是师叔所一手策划的了?”
张虚圣点点头,笑着说道:“华不是一向注重名声吗?当初为了名声二字就可以轻易的牺牲我,那么这次让华山声名狼籍的破败,却也有趣。”
张华凌对于张虚圣的讽刺丝毫不动声色,只是缓缓的分析道:“这些年来,师叔您之所以迟迟没有袭击我华山,就是因为有三件东西让您顾及不已,天底下能威胁到师叔您的东西不多,而华山却有三件。一是极阵,一旦陷入此阵,即使以师叔您的功力,要破阵而出恐怕也会元气大伤。其二则是朱雀环,配合上宫阵,我等甚至可以有和师叔直接对抗的实力。其三则是玄武令,有它的话我可以轻易的召唤其他五大圣地前来支援,面对五大圣地联合起来的实力,恐怕就算是师叔您也是心有顾及吧?”
张虚圣笑着点了点头,承认道:“这三件东西的确讨厌,如果没有这三件东西的话,五百年前李虚汉那老家伙死后我就会亲自出手将华一脉给灭掉了。”
张华凌抬头看了华山顶一眼,继续分析道:“于是师叔您先是利用新人大比。在寰岛上布下了一个困局。让我华派陷入孤立之境,更是被其他门派没收了玄武令。这样一来华山不仅声名狼籍,师叔您也少了一件顾忌。接着,您又利用周师弟对我的不满之情。蛊惑他背叛与我,结果在我回到华山与他相争,极阵因为操控不利而被毁、朱雀环也因为我灵气大损而无力操控,先后对您失去了威胁,甚至连我华这一众长老也是因为接连的战斗而实力大损。这样一来,华山对您可能有威胁的因素竟然不知不觉全都失去了作用。您想要灭掉华山自然是轻而易举。这番连环计用地地确巧妙,师侄我虽自负谋略,却也自愧不如。”张虚圣眼露出一丝赞赏之色,淡淡的说道:“虽然有着几分出入,但你猜地大致都还算是没错。其实。在我布的这个局你能走到这一步也还算是不错了。可惜,你明白的太晚了。”
张华凌直视着张虚圣,声音凝重地问道:“说实话,师侄我对师叔您和周师弟联合早有所觉,但因为不知道具体计划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在这次新人比试,我也是多有防备,却还是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师叔您的困局。皆因为师侄我丝毫没有想到那一向淡然无求的苦修谷许多修士竟然会参与其,直到事后才略有所觉。却不知道师叔您是如何可以驱使他们的?现在师叔所做的一切晚辈均已理清,唯这一点心有疑惑。还请师叔解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