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婷儿那苍白却显得更加凄美娇弱的面容，这么多年来，徐清凡第一次有了落泪的冲动。
“婷儿，我说过，你要陪我一直在这修仙路上一直走下去的，我说话算话，你会回来的，穷尽我一生，我也会把你的魂魄补全！！”
徐清凡低声，对着婷儿喃喃说道，决绝、凄厉。
“徐道友！！快来，刘前辈他也不行了……”
突然，柳自清地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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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低谷？
徐清凡不知道。
在婷儿魂魄消散之时，徐清凡本以为自己已经遭遇到了人类最大的低谷，但当听到刘先生地消息时，徐清凡却突然发现，身下的低谷突然消失了，他就这么不停地一直向下跌落着，直到地狱尽头。
强忍着悲痛，徐清凡来到刘先生面前。
刘先生不是婷儿，但脸上地苍白，看到徐清凡后的安心，却是一样地。
唯一不同的，或者是在这个时候，刘先生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容，笑容之，还有洒脱。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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