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火的团队带给边芒芝不仅是荣誉,还有个人的牺牲。个人职业规划与团队理念的碰撞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唱着曲调没有明显起伏的歌,在三人中做着背景板,梳着自己不喜欢的明显与她气质不符的发型,穿着可爱甜美的服装,做一个听话的团队成员,对于边芒芝来说,逐渐变得痛苦,变得折磨。
今天在录音棚的矛盾一次一次的爆发。她已经17岁了,想做自己的专辑,有自己喜欢的穿衣风格,有自己的个人性格,更重要的是她会唱非常会唱,可却不能唱。就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听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把她折磨到精神分裂。
在镜头面前,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台下成百上千的练习造就的,是假的,没有灵魂的,可不可怕。
边芒芝心中的火几乎要把她烧焦,她冲进休息室带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离开了公司,不想管公司稍后有什么安排。她只想发泄,否则就要爆炸。
边芒芝在路边随便挥手打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一家KTV。离公司很近,两个右转就能远远看到牌子。这是她经常来的地方,只有这里才能给她平静。
“边边,又来了?”
老板是艺人的妹妹,边芒芝叫她雪姐。
“雪姐,大包。”
“好嘞,送你果盘。”
边芒芝走进包房,大包有五十多平,就她一个人,显得特别空旷。服务员把墙上的两个大液晶电视打开。边芒芝把灯光都关闭,只有电视的亮光照射着她,有一种在舞台的感觉,仿佛观众都在下面听她唱歌。
“大家好,我是边芒芝,你们的边边,我给大家唱首eDion的AllbyMyself。”
边芒芝点好歌,拿起话筒,在音乐前奏时,像无数次预演那样说道。
WhenIwasyoung
Ineverneededan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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