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孟不凡极力阻拦,只怕连瓷瓶都难保。
草庐茅屋中,非非盘腿趴在木桌前,白皙的小手拿着瓷碗上下晃悠:“小烦烦,还有吗,快到碗里来。”
对此,孟不凡果断拒绝。
无他,清净峰没有养猪证。
不一会,非非的手就停止了摆动,而与此同时,一阵轻微的鼾声自孟不凡身旁传了出来。
吃饱了就睡,这小日子过得,啧啧啧……
感叹艳羡之余,孟不凡却是没有其他动作,依旧研读着手中书册。
而待到非非师叔睡熟,他才起身以灵力将其转移到了自己的床榻上,盖好了被子。
抱是不可能抱的,那种徒增因果的举动,孟不凡早就戒了。
‘洪荒如此危险,可这寻仙门里的日子着实太平和了些。’
望着非非师叔的盛世睡颜,孟不凡摇了摇头,谁都可以优哉游哉地生活,唯独自己不行。
且不说日后的封神大劫如何凶险,就是他这因果体质,也不允许他有丝毫的懈怠。
放下书册,孟不凡就地闭目打坐修炼了起来。
也算是在给非非师叔护“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