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那光明教教主的四面八方,乾坤上下,一层层全由符文组成的光亮之墙惊现。
伴随这符文而来的,是禁锢与镇压的枷锁,是斩杀与屠戮的毁灭。
光亮的符文之墙闪烁刺目白光,一阵阵骇人的威势在那被困住的光明教教主身周迸发。
而地上的孟不凡远远望去,大阵之外的谢信却还并没有袖手旁观,他具现出了一支毛笔法宝,不住地在身前的虚无上书写。
随之,一个个崭新的符文再次凝聚,从谢信的手中融入了符文大阵之内。
每多一字,那大阵里的威力便强上一丝,每多一字,那大阵中的惨叫便凄厉半分。
孟不凡自然看得出来,无论那符文大阵还是谢信后来书写出来的东西,那些全都是禁制纹路。
他这位二师兄擅长的,正是连孟不凡都未曾精通的禁制之道。
禁制与阵法不同,阵法有多样,性情温和,但禁制却深谙困守之道,杀伐之举。
且同等情况下布置的禁制,要比阵法的威力强上许多。
而更让孟不凡眼前一亮的,是谢信那布下禁制的手法。
以往,孟不凡只是将禁制提前写好,刻画在兵器或者法宝之上,却从未想过,还能这般凭空书写,增添威能。
谢信书写出来的禁制,威力丝毫不比孟不凡布置的弱,但过程,却要比他的简单上数倍。
如果孟不凡能学会这般禁制书写之法,那么他的战力将会发生质变。
因为如此一来,在孟不凡手里,禁制就不单单是禁制,它还能演变成任何招式的强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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