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摸了摸下巴,言道:“三师姐的性子是冷淡了些,可她对咱们这些一峰的师兄师弟师妹都很好的,不至于唯独针对小师弟你吧?”
孟不凡不禁扶了扶额,你这么说,我就更郁闷了。
她回来,自己这又是盖房子,又是列队迎接的,怎么就得罪她了。
“没事,小师弟不必烦恼。”
周良拍了拍胸膛道:“我这就去帮你打听打听,三师姐平日里可疼我了,一定能帮你问出个所以然来的。”
见周良起身,孟不凡也是起身拱手道:“那便多谢四师兄了。”
“小意思。”语罢,周良便是朝练功房外走去。
孟不凡随手关闭了各处阵法,跟在周良背后,送他离去。
远望周良飞向三师姐陈竹木屋的背影,孟不凡才稍稍安下了心,看前者刚刚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问题不大……吧?
果然,什么旗帜都是不能乱竖的。
孟不凡重新回到练功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周良便是紧跟他的步伐,来到了二楼丹屋。
望着小腹处有一道明显脚印,灰头土脸,神色不振的周良,孟不凡咽了咽唾沫,作了个请的手势,“师兄请坐。”
“唉。”周良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坐在了孟不凡的对面。
不是说好三师姐最喜欢你,平日里最疼你的吗?怎么,就是这么个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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