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端杯子的手募得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平静,“记得,你说过他是将总的哥哥。”
“是的,没错。”方雅丽点头,“他还活着。”
席承放下杯子,不动声色的看她。
方雅丽,“虽然活着却等同于死亡,他现在是植物人。”
爱她停顿了两秒后继续,“你应该也发现了,将晚有很严重心理病。在没失忆之前,她就有很严重的躁郁症,只要每次看到病床上被一声宣布永久性植物人的将旭时,她的心病就会一次次的加重。”
席承安静的听着,没有随意插话。
方雅丽,“后来发现她丢失了记忆,我也纠结过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说到这里她摇头,眼睛已经泛了红,声音有了轻微的哽咽,“不可以,我不能说。你不知道她当时那双眼睛有多单纯。没有阴霾,没有伤痛。”
方雅丽吸了下鼻子,“她在逃避,可这并没有错。这对于她是一次机会,一次得到治愈的机会。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拜托你,日后能将她的情况及时的反映给我,我再考虑怎样合适的把将旭的事告诉她。”
席承垂下眼睑,遮住那一丝暗光。过了几秒后,才抬头直视她,“你不觉得这个由心理医生来做会更合适吗?”
方雅丽缓缓摇头,“她很排斥心理医生。”
席承,“你就这么放心我?”
方雅丽微笑,“你喜欢她。”
席承眼睫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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