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自然且认真,说出的话更是又轻又浅,但将晚却读懂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她笑了下说,“谢谢。”
席承没再说什么。
将晚低头倚在他的肩膀上。
席承,谢谢你的体贴。
因为意外的晕车,两人已经同旅游团彻底分开,就算现在过去也追不上了。
这下一来,将晚更加内疚了。
席承先下车拿出了两人的行李。
将晚艰难的下了车,就那么几步的距离,胃里的水躁动得都能跳出来。
行李箱的滚轮声由远渐近,很快,将晚听到了席承的声音,她的手被牵住。
他说,“我叫了辆的,马上就到。”
将晚眨了两下眼睛,借此驱赶眩晕,她问,“去哪?”
席承回,“先去酒店。”
将晚嗯了一声,片刻问,“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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