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我若不应又如何?”
纪寻:“唯长跪府外,以示诚心。”
魏忠贤:“哦,是吗,那便让咱家瞧瞧,你的心有多诚。”
纪寻再拜,转身出了府门,于府前大道上双膝跪地,朗声道:“小侄纪寻,特来求取魏府千金,望世叔成全。”
岂不知此一跪便等于昭告天下,他纪寻已然向魏忠贤投诚,岂不知,此一跪,他纪寻的名字将被死死的钉在耻辱加上,被万世唾弃,绝难更改。
纪寻知道这正是魏忠贤想要的,更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否则魏忠贤绝对不会相信他,甚至会杀了他,而得不到魏忠贤的信任,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所以这一跪,早在纪寻的预料之中,势在必行。
这一跪之后,纪寻心里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芸娘。
魏府的大门紧闭,纪寻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断定,此时的魏府必然是鸡飞狗跳。
果不其然,自芸娘知晓纪寻进了魏府后便向前院赶来,虽未见纪寻却听到了纪寻在门外的大喊,是以柳眉倒竖,冷喝道:“让我出去。”
底下的奴婢们自然不敢让芸娘出去,更不敢伸手去拉扯,但他们还是有办法的,这办法就是跪在芸娘的周围,将芸娘围的水泄不通,任打任罚就是不肯挪动分毫。
芸娘气急,脸上梨花带雨,身上拳打脚踢,却是无奈,只是哭的更加撕心裂肺。那哭声,府外跪着的纪寻都听见了,他心疼却也只能坐视。
魏忠贤急吼吼的跑来,那样子看起来颇为五内俱焚,他扒拉开挡路的奴才,赶到芸娘的身边,语气中也带着哭腔:“哎呦,我的囡囡啊,可不要再哭了,可心疼死我了。乖,别哭,你跟爹说,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爹都给你。”
芸娘指着门外重复的说:“让我家公子进来,让我家公子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