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口骂道:“妈的有病,老娘要挂电话了……”
“等等,你还记得我脸上的那道疤吗?”
“什么?”
随后,纪安壈想起来了,夏常安的脸上后来确实是有一条长长又丑陋的、被缝起来的疤痕,“哦,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现在正在国外治疗这道疤,很快就会好了。”
纪安壈:“……那他妈关我什么事?”妈的,有毛病啊这是!
“所以呢,在不能碰面的日子里,我还是会给你准备惊喜的哦。”
夏常安又疯了一般地笑起来,“那个链接,你一定要点进去啊,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夏常安,也许你该去精神病院里挂一下号了。”
半晌后,夏常安才回了一句:“也许吧。”好似风中的轻喃,仿佛要被吹散了一般。
纪安壈竟然觉得,这三个字里莫名有股酸涩,又许是她的错觉吧。
“夏常安,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调查我?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不认识吧。”
话落,那头又忽然没了声息。
好一会,夏常安才幽深地开了口:“嗯,是不认识,但因为你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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