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俄罗斯。
艾湄儿独自一人等了沈周岩整整两年。
可他,却久久没有来提亲,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仿佛只是突然来到的季节,短暂地春暖花开,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婚先孕,还被抛弃。
由此,她受尽了家里人和邻居街坊的种种挖苦和嘲讽,却依然坚信着终有那么一天……
他会来。
他一定会来。
所以,她没有去找他,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只是数着一天又一天的日子,慢慢等他。
时常,她坐在藤椅上,望着篱笆旁五颜六色的野花,会发呆上整整一下午,也看着一天天、一点点慢慢长大的沈以城,她的目光总是变得温柔、怜悯,又冷淡。
其实……
那时候,艾湄儿已经患上抑郁症了。
后来,逐渐趋于严重。
甚至有时候,她需要靠吃药来维持最基本的清醒。
这两年的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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