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皱眉想了想,“现在没办法确定,梦里只是一个片段,方秀才死是最先发生的事,所以,想印证……”
“这孩子怎么虎啦吧唧,要命的事儿,那是大事儿。”董晓莹有些烦躁,摆摆手,“长安去说,让闷子花钱雇几个人,死活不管,把人接回来再说吧!”
“妈,你……”方悦明白人命关天,甚至想好了老妈不想救人,她求哥哥让闷子去跑一趟,先救了再说呗!
可是,这一刻妈妈说出这话,她心里莫名的愧疚。
长安看看天色,还不到中午,来得及。
董晓莹皱眉想着,救了人回来,敢说不离婚,我就让闷子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长安拉开大门,看见在门口徘徊的青色长衫书生,头上的书生方巾歪在一旁,体面的长衫后背脏污一片,前襟还有几块泥点子。
“嗳?”
“嗳呀!”
“你……”
“安安?”不对,干咳两声,男人板着脸道:“为父回来了。”
长安眯着眼睛打量,男人抬脚要进门,才想起礼节,躬身作揖道:“父亲辛苦,请回家吧!”
男人走在前面嘀咕,啥玩意儿,回家整什么景儿,还给老子作揖,吓老子一跳,弄的跟遗体告别一样。
长安跟的紧,虽然没听全,男子嘀咕的话听了八成。
进了二门,长安扬声喊:“娘,父亲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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