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嫂子被牛老太训了,也不生气,她就这样脾气,不高兴就说,说出来就没事了。
“卖了换钱倒是中,咱家鸡汤浓的很,十来只鸡出一锅汤,最合适做面条,馄饨了。”
牛老太拍板道:“那就别张罗开面馆了,早上送糕点的车上装一桶,现在天冷能放得住,头一天的鸡汤攒下来,次日一早各县面馆送一送,随便人家给几个钱,免得浪费。”
族长马上点头,“就是这话,换几个钱也中啊!攒着过年给孩子们扯布做衣裳,家里添些针头线脑。”
这是干啥呢?董晓莹提醒道:“咋说到鸡汤上去了?不是说谁跟去京城吗?”
只听轰隆一声响,震的屋顶的雪簌簌往下落。
学堂里扫雪的宁忠看看山上,心想,世子爷又去玩麻雷子了,这响动,也不知做成没有。
“长安又跟聆哥儿进山了?我前儿见老郭打铁,弄个铁疙瘩,说是造啥雷?上回长铁成亲用的麻雷子,要换成铁疙瘩了?那可不中,别崩着人喽!”族长吓的捂着心口念叨:“吓我这一跳,老心肝吓的直扑腾!”
“心肝不扑腾,你就完犊子了,一天跟绣楼里的大小姐一样儿,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牛老太最看不上族长小胆。
族长心说,多大岁数跟胆小有啥关系?我这不是年纪大了,人老干巴,胆子跟着抽巴了嘛!
胡老太忙招呼大花去看看,别伤了自个儿。
董晓莹吓的脸色惨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咋这不省心,欠揍了这是,该打啊!炸着了咋办?伤着了咋整?”
牛老太算是听明白了,立刻吆喝着,“谁快去看看,咋能是长安?我孙儿稳当的很,也不能是聆哥儿啊!聆哥儿多有深沉劲儿的孩子,咋能弄出这么大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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