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新皇只在位四年多,建元四年就下台了,明年春闱是新皇唯一一次的科举,之后开始撤藩,新皇就被他皇叔赶下台了。”方悦大声跟灶房里的哥哥说。
董晓莹这时候进来,听了后半句,接话道:“这老皇帝够长寿的,就是脑子不咋好,咋就传位给皇孙了?好像明朝也有这么个事儿,对吧!”
长安蹲在灶房感叹:“老皇帝给孙子留了一堆烂摊子啊!妹妹,跟娘说说你那个梦!”
方悦撇嘴道:“上回梦里看到廖聆死了。就是新皇要撤藩,有藩王趁机造反了。”
“哎呦!你这孩子咋早不说呢!聆哥儿让哪个藩王弄死的?”董晓莹想,既然知道了,要想法子让聆哥儿避开祸事。
方悦懒懒的说:“哪个藩王也不是,廖聆杀了藩王,皇上痛心廖聆杀了皇叔,下旨处死了廖聆,罪名好像就是不尊皇命什么的。”
董晓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神马玩意儿,长安给聆哥儿写信,咋说你自己发挥,总之,不能给这么个狗屁倒灶皇帝卖命。”
方明远放学回来,满脑子想的全是县试,要保证学生都能考过,必须要经过选拔,先在学校考几回,模拟考试,预考都要开始了。时间紧任务重啊!
吃了饭坐在客厅炕上,董晓莹把女儿的预知梦说了,“你说,老皇帝是不是瞎了眼,老糊涂了?怎么选了这么一位继承人?”
方明远想了想,道:“老皇帝糊涂不糊涂我不知道,咱们就看看他干了什么事儿吧!”
作为百姓,能看到的事情不多。公主选驸马的事,嫡出的公主,选驸马应该先考虑有爵位的贵族,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大族,或是名师大儒的后代。
皇上却选了一位边关武将之子,那时的廖家什么都不是,最高官职才是偏将。这样的驸马爷,除了状元郎,年轻才俊的名声,给不了公主任何依靠。
驸马尚了公主,只能帮助公主治理封地,你看皇上给公主的封地,碰巧是廖驸马祖籍之地。
这就耐人寻味了,驸马是凭真才实学考中状元吗?还是皇上就需要这么一位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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