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说,霄霄猜应该三块饼的成本是一文钱。
廖聆却笑着说:“你们在镇上时间太短了,还不了解镇上的老太太们,三块成本就要一文钱,老太太们能愿意?”
长安只好制止了他们的乱猜,“其实很多东西没办法算成本,因为它本身就是咱自家地里的产出,所以,只有盐和蜂蜜算成本。”
“若是以后军粮需求量大了呢?”廖聆问。
长安笑道:“没啥难度的东西,咱把方子交出来,让人随便烤就是了。”
宁强跑到门口,大声喊:“世子,飞鸽传书。”
廖聆忙让他送进来,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直接把纸条给了长安。接着开下一个纸条。
长安看纸条上写着,方老四有疾养病,今外放富通知县,蔡昆任翰林院编修,编纂文字释义。
廖聆又把下一张纸条递给长安,上写着,越王起兵清君侧,江南暴雨,恐生大变。
长安早就知道,爹就是在装病,而且,外放富通知县还被老娘嘲笑了,说老爸费了这么大劲儿,一通折腾,还是七品芝麻官。
至于江南暴雨,妹妹与季冉一直通信,埋怨说一定丢了两只信鸽,冉姐姐给她的信连不上,怎么说着下雨河水上涨,接着就说越王进了城,难民聚集杭城了?
越王打仗这么勇猛吗?才几天就攻占了杭城!
信鸽飞到宁远。老爸已经带着明才伯去赴任了。
“富通在乐平以北,大概五百里不到,距离不算远。”廖聆说了句算是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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