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子摊手道:“嘿!宁远也没县令啊!”
廖聆道:“为何朝廷这次又没给宁远派县令来?”
宁忠道:“就没不要命的敢来,咱城外就是草原,谁也说不清哪里是咱的地界,走到哪里算出了朝廷地界。”
钱串子打了个哈欠道:“一天累的我腰都直不起来,朝廷给派个能帮忙打官司的也好啊!”
长安指着霄霄和康康道:“正好,康康和霄霄应该能帮忙。”
廖聆问:“给你多带些人走吧!”
“嗯!麻烦表姨夫帮忙挑些人,这次可能有麻烦。”长安看向闷子,“闷子哥要劳烦你先快马回京一趟。”
钱串子埋怨道:“当初闷子就不该回来,小姐……”
花将军拍了他一下,“现在说这个有屁用,谁知道皇上让方先生当县令去?我还以为,方先生咋也要在翰林院熬两三年呐!”
事实上大家都是这样以为,就连方明远都觉得,县令官职好像天上掉的馅饼。
廖聆突然问:“谁知道富通那边如何?可有山匪?”
花将军笑着道:“呵呵,咱北边向来不缺山大王,别的地界山头上是寺庙,咱这边山头立着山寨。”
“云飞走到何处了?大忠哥派人把云飞追回来吧!”廖聆很忧心方先生。
长安点头道:“是该把云飞追回来,我想让云大哥去杭城一趟。唉!要耽误云大哥前程了,至于父亲那边,能不能请蒋大当家派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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