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莹看看天色,已经快午时了,起身说去张罗午饭。
蔡昆告罪去编写字典。胡老太和牛老太对坐唠家常,两人都想回北边去了。
侧院里,方悦让华保乡君选房间,“我平时在国公府陪着胡奶奶,很少回家来住。”
华保乡君站在西厢房里,“这是什么柜子?”
西厢房是方悦的工作室,半间屋子的墙上全是丝线,抽屉柜拉开,层板上平铺着方悦的绣品。拉开华保乡君好奇的柜子,里面全是画好的绣样。
“都是哥哥帮我打理,我在国公府的屋子乱的很。”方悦笑了笑,指着一摞皮毛道:“哥哥最近找到很多狼皮,你看。”
华保乡君遗憾道:“绣样没带出来。”
“我还有备份,哦,备份在国公府,没关系,我再给你画。”方悦说的很轻松。
“你和方公子自幼学画吗?不知师承何人?”华保乡君问。
方悦拉着她出了东厢房,两人进了堂屋,方悦坐下煮茶,把一直以来的托词说了。
“没有正经拜师学过画画,爹娘闲来无事教过,我和哥哥便自己琢磨画着玩。”
华保乡君赞道:“看来你们兄妹很有灵性。”
品了一口方悦煮的茶,华保乡君没有点评,默默接手煎茶。
方悦尝了一口华保乡君煎的茶,赞道:“好喝!我总是做不好,慕姐姐说,我只学会了煎茶的动作,记住了流程而已。”
“慕姐姐?齐姑娘吗?”华保乡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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