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至少这样孟不凡就有了空余的时间去温习一遍黎崇给的《丹道策论》,一年之约,仅剩一月。
三天前,正当孟不凡准备好走一遭丹玄峰,接受黎崇的审查时,他收到了自家师父无忌道人的传音:
“徒儿,你来一趟。”
师父的传音,听起来有些忧郁。
孟不凡不敢耽搁,当即掠出练功房,来到了清净阁。
刚一踏进楼阁大堂,孟不凡便是看见了盘坐在木桌旁蒲团上的无忌道人。
孟不凡在门口作了作道揖,迈步走了过去。
离得越近,孟不凡便是越能感受到自家师父身上那不堪遮掩的玄妙道韵。
这道韵,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浓郁了。
师父还是一贯的身穿雪色太极道袍,手端白毛拂尘,鹤发童颜,目光炯炯,神采奕奕,甚至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精神几分。
“坐。”无忌道人拂尘轻甩,在自己对面具现出来又一只蒲团。
孟不凡拱了拱手,刚欲跪坐下去的时候,便是听见:“今日并无要紧之事,不必拘束。”
孟不凡颔了颔首,盘腿坐好,但仍是不改恭谦崇敬的神情。
“近来修行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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