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一片区域,倒也不足为奇,可方圆数十里内区域竟然没有一点血液、尸体中的血肉如同被掏空了般,便显得诡异骇人。
徐洲默不作声,整个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走,可脚下却有一缕缕血灰之气融入地面,最终不见了痕迹。
他看起来走的很慢,实际上却走出一片片残影,一眼看去都是他的身影,若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被吓得半死。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便走完了昨日战场的区域,甚至将凉勇州方圆数十里都走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做,仿佛只是走动走动罢了。
“妖族退了这么远?”
徐洲诧异的望着远方,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昨天他杀得妖族人不到十万,怎么全都退去了?按理说这灵气浓郁、大道显露的时代强悍的妖修很多啊,这么久应该要来找回场子啊?
可在他的感知中,妖族的人退至了上百里外,甚至连试探的斥候都没有,仿佛被他打怕了。
“或许是被我杀破胆了?”
徐洲皱了皱眉,望着夕阳西下的景色,默默的走回了凉勇州那片废墟上。
废墟上,张义依然酣睡着,一身的酒气,完全没有了以往那风度出尘的模样,更像是一个酒鬼,徐洲也不知道自己将打来的酒给对方,是好事还是坏事。
或许国难之下张义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只好借酒消愁吧?
殊不知、愁更愁。
徐洲默默将捡来的那些材火放在昨日的火堆旁,重新点起了火焰。
夕阳西下夜幕将至,无坚墙守护的凉勇州如今四面八方有冷风袭来,更像是萧瑟愁苦与国破家亡一同涟卷来,让人感到冰冷骇然。
酣睡中的张义喃喃着几句梦话,梦语中携带着几声笑声,仿佛还沉浸在从前那强大无比的戈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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