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李玄罡发泄出心中不甘后,心情好了许多,沉默的将头埋在水中,当呛的站起来后,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坚定道:“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洛都里还有不少与神法宗结缘的人,我要去一一拜访,就算是死我也要彻查此事!”
“嗯,既然你清醒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徐洲放下茶杯,默默的朝屋外走去,当迈过门槛时,李玄罡却叫住了他:“等等!谢……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今日徐洲不但将他从钦天司外带走、请他吃饭、帮他解决了馒头,还倾听了这么多,他纵然再高傲,心里也有些感激。
“呵呵,你该睡了。”
徐洲笑了笑,轻轻关上了门。
你是我的便宜师祖,不帮你帮谁?
其实也算不上帮,毕竟这只是虚界,改变不了历史,他只想看看便宜师祖曾经经历了什么罢了。
如今李玄罡的遭遇,还在他承受范围中,等他不喜了,帮便宜师祖发泄一番,在此届畅快淋漓又如何?
不过这段时间,还需要师祖忍一段时间啊。
漠然,徐洲收回思绪,向前一步,朝踏碎虚空,转瞬出现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地方。
这是一片地牢,单独审问的牢房。
那高瘦中年被铁钩穿过琵琶骨挂在墙上,浑身不知道被鞭子抽打过多少次,一道道新疤盖旧疤,显然遭受着不为人知的折磨。
张义察觉到有人靠近,忽然睁了睁眼,努力看去,发现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友你来了啊?招待不周,抱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