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吃了!”
石磈面色警惕,一脸愤愤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纵然他在无法无天、心情桀骜,可对于发誓这种事情来说还是很看重的,尤其还是对天发誓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做?
跟一个凡人结拜,特娘的寿星公嫌命长?
“……”
徐洲似乎有些无语,脸上的热情逐
渐冷淡下来:“你嫌弃我?”
“没有,我哪能嫌弃你呢?开玩笑。”
石磈笑着擦了擦脸,又重新坐在凳子上吃着饭菜,眼睛却是盯着徐洲:“可以讲五百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吧?”
“可以。”
徐洲顿了顿,抿了一口酒壶里的药后,开始讲起后面所发生的故事。
“孙猴子被镇压后,天庭恢复安宁,开始……”
一点点的,这栋小楼里的动静慢慢小了起来,石磈难得平静的听着这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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