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园回来后,姜也一直郁郁寡欢,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姜家老宅的阳台上,欣赏着姜老爷子一直欣赏的风景。
不知不觉,已经是冬天了。
这院子里的绿植早已枯萎,树干也也便的光秃秃的。
蝉的生命只有一个季度,他们在地下十年,只为有朝一日爬上来,绽放光彩,绽放过后,便会消失。
“外面冷。”裴秉从里面拿了一件外套,披到姜也的身上。
姜也回眸,“外公不管是白日还是晚上都喜欢在这里看风景。”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再刻意的抑制情绪:“我想,多看一看他曾经看过的风景。”
“好,我陪你。”裴秉将姜也搂紧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陪你。”
……
东城医院——
“啊——”
“用力,用力,快要出来了!”
“用力,深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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