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刚才那个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苏苑感觉头有点疼，“就是很眼熟。”
半晌过后，舒蔓停在一栋私人房前。
近几年城市翻修，清除了不少违建房屋。
江家的旧宅也没能逃过一劫，斑黄的墙壁上用赤红的油漆写了一个大大的拆。
舒蔓扭头看看四周，恰好碰见一个阿婆慢慢悠悠从自己身边走过。
她急忙开口，叫住了阿婆：“婆婆，您好，请问您认识这户人家吗？”
“哦？”阿婆歪歪头，回忆了许久，迟疑地点点头，“你说那个姓江的？”
“对对。”舒蔓眼睛一亮，忙点点头，“他们家有个女儿，名字叫江璟，您有印象吗？”
“哎哟，造孽哦。”阿婆蓦地感慨道，“当年他们家女儿乖得很，听说成绩好，平时也节俭，到处去打零工，唉。”
“造孽？”舒蔓更是摸不着头脑，“所以她现在人呢？”
阿婆听到问话，古怪地看了一眼舒蔓，连连摆手。
“你没听说？当年那个姓江的，喝醉了酒，当街把女儿活活打死，上了好久的新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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