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一个激灵，立刻坐直了身子。
王老师的课程是出了名的难过，平时分被扣，更是雪上加霜。
好不容易等王老师走远，舒蔓松了口气，想到刚才的疑惑，小声问着身边的人。
“向清，今天几号啊？”
向清正是刚才出声提醒她的女孩。
此刻她目光直视讲台，隔了片刻才唇不动齿动。
“二十三号。”
二十三号。
舒蔓恍然，距离她印象中猝死的日子，就过去了两天。
她记得深刻，猝死的前一天，她刚刚给家里的妹妹过了十五岁的生日。
“你怎么啦？”向清看她又出了神，忍不住念叨，“你最近两天都这么个状态，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
走路就知道走直线，看见电线杆也不拐弯，偏要撞上去一下，再绕开。
“没事没事。”舒蔓牵强地笑了笑，没再回答。
临近期末，不少课程已经结课，学校里也冷清了许多。
舒蔓跟着向清走出教室，一路走廊没几个人，偏偏下楼路过大会议室，侧目却见里面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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