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追也并不追寻,只闷闷的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叶悠紧抓金丝软枕的两端,忍受着陌生又规律的动荡,时而屏住气息,不让自己出声。
后来她移过目光,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肩膀就在自己眼前,一道细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刻在他的肩头,狰狞扭曲,叶悠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肩膀,是她曾经梦寐想要环住的,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贴在她的脸前……
终于叶悠气息不稳的低声说道:“明日……明日……我要见她们……”
展追口中的热气扑在叶悠耳边,良久才哑着声音应了句:“嗯。”
次日,叶悠在困乏中醒来,四肢酸痛,像是挑了一夜的水走了全城,稍有想起身的意识,便觉得连肋骨都是酸的。
昨晚她记得折腾到了快天亮他才肯停下,叶悠迷迷糊糊的,天地颠倒,分不清是几时几刻,不迎合也不拒绝,已然没了力气和他对抗。
床榻上早已没了展追的人影,天已大亮,日头高挂。
床边有干净的衣裳挂着,抬手扯过衣裳穿好,手脚却软的穿衣裳都不算利索。
才穿鞋下地走了两步,便觉得腿脚松软的厉害,想到昨夜,又羞又耻,他一定是因为记恨才会这样折磨她!
挪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尚有温热,想来也是展追才走不久,一杯茶下肚,将干竭的肚肠微润,尚不及喘口气,便见宋婆子带了两个女子进来,一个四十左右,十个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
“夫人,您醒了。”宋婆子嘴上改口唤了叶悠一声夫人,实则面上不带半点恭卑之色,甚至还稍带了些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