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都比不过她!”展追斩钉截铁,“还有,并非是叶悠打动了我,她就算站在那什么都不做,我也会爱她,你心肠歹毒,无一处配和她相提并论。”
淑婉笑容更甚,心忽然被人掏空了的感觉。
原来,从头至尾,她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还将她踩到了最低处。
“我不后悔我做的一切,”淑婉余光扫着那透着寒气的匕首,像极了展追的心,“黄泉路上有人陪!”
展追未明她话中含义,一心只想要她性命,她既然认了,他便片刻都不想迟疑。
展追将手从发顶移到淑婉嘴边,用力捂住,随之匕首在她颈间快速一挥,冉冉热血流淌出来,淑婉就此没了生气。
展追收了匕首,没有再看她一眼,重新将蒙面的黑巾覆在脸上,轻步跃出窗,隐在无边夜色里。
到了僻静处,展追将黑衣脱下,丢给接应的手下,让他去处理干净。这才换了白日常服,朝望月楼行去。
望月楼是城东的酒楼,傍晚展追找了两位同僚喝酒,喝到一半给他们下了些药将他们放倒,又让什锦换了他的衣服坐在里面掩人耳目。
这会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展追匆匆回来,替换了什锦。
两位大人醒来时,展追满身酒气还在睡着,以为他不胜酒力,还偷笑了他一阵,殊不知已经已经替人当了证人。
三人散局,展追喝的迷迷瞪瞪,最后还是被人抬上马车的。
马车一开始晃动,展追便睁了眼睛,格外清明。
展追回府后,去沐房将自己洗了个干净透亮,这才踏入和院,悄悄推了叶悠的房门。本以为她早就睡下了,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后才听叶悠轻声说道:“白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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