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乔自从见了淑婉的尸体,已经哭晕过去了两次,高贵妃匆匆赶到,若乔不顾一切扑上前去,跪在高贵妃的脚边哭诉道:“姐姐,您一定要给淑婉做主啊……”
高贵妃来时,淑婉的尸身已经处理干净,正摆在正厅的棺椁中,上蒙一层罗白麻布。
高贵妃双目直愣,脚步虚浮,由随行宫女搀扶着来到棺椁旁,手指伸过去捏起白布一角,昔日淑婉红润的脸色成了灰白带青的死人色。高贵妃面前一黑,朝后仰去,还好及时被人扶架住。
“是……”高贵妃的口型摆了半天,才勉强吐出两个字,“是谁……”
若乔直起身子,胡乱抹了把泪,双目化作锋利的剑刃,不假思索道:“除了展追还会有谁!”
“展追?”高贵妃一阵耳鸣,回过身辨认。
“一定是展追!”若乔再道。
这句话正好被刚刚赶来的丁仲庭听见,他脚步缓和下来,迈到若乔身边。
若乔见他,方才犀利模样顿时化为一滩无助,用柔弱的目光望向他。
丁仲庭蹲下.身来将她从地上扶起,若乔好似一下有了依靠,任由他扶着。
“为什么说是展追?”高贵妃浑身都在抖,牙关紧咬,是恨极。
“这行事风格,除了展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旁人断然不会他这般大胆。”
“缘由是什么?”高贵妃头脑混乱,脑子里只记得淑婉一直倾心于展追。
“这……”若乔心虚低下头,手绞着帕子,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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