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天色还早,叶悠猛地睁眼,偷偷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展追已经将衣裳穿好,背对着他站着,低头像是在整理腰带。
叶悠忙回过头来,假装还在睡。
展追耳朵好用,虽然方才忙着,也听见身后响动,回身又见她一动不动,轻笑了下。
喜翠一早就来了,听说里面还没起,便在门口候了一会儿,最后见丽娘端着铜盆进门又出来,便知里面已经起了,这才敢进去。
喜翠隔着珠帘低声轻言:“大人,小夫人夜里着了凉,病倒了。”
展追眉头一拧,觉着好好一个早晨被这东西给搅和了,刚想发作,又意识到叶悠在此,为了气她,他做了着急的样子匆匆出门。
喜翠忙跟出去,见着丽娘倒水回来,还朝上梗了梗脖子。
丽娘送了她个大白眼儿。
谁知才出了和院的门,展追脚步便刹住,对丽娘道:“今日迁府,她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病了,也是晦气,京城她不必去了,就留在这里守宅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喜翠怔住,明明方才出门时还一脸担忧,怎的这会儿就变了脸?
这话喜翠怎么敢传,若是一字不落的传了,怕是要被陈双双就地打死。
“大人……小夫人病的厉害,您还是去瞧一眼吧。”为了保命,喜翠斗胆发劝。
展追想到昨天陈双双千方百计引.诱自己的样子就觉着恶心,脸上明晃晃的挂了厌恶两个字。
“你回去告诉她,有病去找郎中,她的病我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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