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倚在车旁,等着慕笙出来。
就这个空隙,沈顾沉已经发了几张照片出去。
片刻后,慕笙出来,他收了手机,替她打开车门,慕笙看着副驾驶,问他:“你胸口还疼吗?要不我开车吧?”
“可以。”沈顾沉也没有坚持。
中途路过药店,慕笙还去买了药。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沈顾沉的衣服,看他身上的伤。
索性冬天穿的厚,淤青不大,只有一小块地方,慕笙直接给他抹了药,可是药效若要完全吸收,就要一直揉着。
沈顾沉哪里受得了她这样。
没几下就忍不住了,他扣着慕笙的手腕,嗓音低沉:“笙笙,我自己来,嗯?”
他掌心的温度,烫的要命。
慕笙挣开,“那你自己来吧。”
落下一句话,便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可跑出去后,又觉得不对,那是她的房间啊。
可是转眼一想,好像这些天,他都是住在她的房间的,包括他的衣服,洗漱用品竟是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转移到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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