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从一旁取了手套,边带手套边说:“屈凝,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傅医生,你什么意思?”
屈凝的手扶着桌沿,指尖紧紧的扣着桌子,指甲都已经折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目光死死的盯着沈顾沉。
而男人的东西,优雅矜贵,浑身都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屈凝与沈顾沉共事过一段时间,自知这个男人不同于常人,但是当时的男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不像现在这般,咄咄逼人,几乎把她逼到无路可退!
“我的意思,你知我知,夜博士也知道。”
骤然听到夜博士三个字,屈凝的情绪猛的就变了。
“傅医生,你这是在污蔑我!夜博士她连来都不敢来,凭什么就说是我剽窃了她的论文!”
“我有说是你剽窃她的论文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我就是联想到你刚才说的事。”
“是嘛,那是不是证明,你其实也剽窃过别人的东西。”
“我没有!傅医生,说这些话是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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