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够了之后,沈断霜放开他,说:“为什么别人可以?”
“为什么你愿意上别人的床,却永远不上我的床?”
“苏笺,你就这么……这么……”
“贱吗?”
苏笺风轻云淡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沈断霜你以为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苏笺,苏贱,我原本就——”
“贱!”
他嗓音沙哑,冷漠的说出这些话,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学的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本事,我会讨好他们,他们要什么我也都会给,我不会反抗。”
是的,他是……娈——童。
是所有京圈里名流人物都知道的……牛——郎。
沈断霜身体轻轻一颤。
那股子风流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徒留在心里的是一片潦草的贫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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