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他爸打了一顿后,倒是去了几次学校,然后就开始逃课,对此,谈父谈母不知道被请去学校多少次。
就谈景辞现在手上拿着的学习资料,试卷,都是刚才沈顾沉让权争去书店现买的,权争又不知道他到底要学什么,所以每一科都买了,每一个类型的书,也都拿了一本。
所以谈景辞面前,几乎是堆积如山的书。
“快去做,我等下给你批改。”
慕陶安眨了眨眼,“姐,你……”
“嗯?”慕笙抬眼看他。
慕陶安住了嘴,没在多说。
认命的走过去拿起了谈景辞递给他的卷子,开始闷头做题。
谈景辞倒是看了他一会。
然后才回头看那些对他来说宛如火星符号的东西。
沈顾沉坐在慕笙床边,说:“他们两个,请家教也可以,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安安估计会听话,可景辞,小时候有些闷,不爱说话,长大后虽然不闷了,可性格不好,要是换一个人负担,估计一分钟他就能把人气走。”
也就是在熟人面前,谈景辞能稍微收敛一下自己二世祖的性子。
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说没有点性子,怕是也不会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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