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箱子里的东西,都被谈母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花砚在一旁听的嘴角直抽抽。
最后也是因为时间紧迫,谈母才长话短说,又嘱咐花砚要好好照顾慕笙,务必亲自把她送回家,这让司机送他们两人去了机场。
……
花砚是跟着她一起的,原因是,他有一场演唱会就在京城最大的体育馆里。
也是第一个在那里举办自己独奏会的演奏家。
慕笙在谈家听过他弹钢琴,专业知识是没的说,音律也控制的很好,就是……有一点小瑕疵。
所以,在飞机上,慕笙直接对他说:“我觉得你弹奏钢琴的方式需要换一下。”
“你总是把一个长音节,弹奏成两个短节拍,长此以往,对你不好。”
两人的机票都是谈母买的,两人自然是坐在一块。
花砚闻言,目光沉沉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好听的声音裹挟着一股冷厉:“你说什么?你敢质疑我的弹奏方式?”
“你那个弹奏方式应该是很长时间形成的习惯,你的手……以前受过伤?”
虽然花砚掩饰的很好,可慕笙也还是听出来了。
花砚目光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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