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湾结结巴巴:“说,说什么?”
时显瞥了他一眼:“为什么研究所里的一些试剂少了,为什么你的账上会有一大笔进账。”
邢湾瞳孔地震。
时显的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深,他哆嗦了一下唇,半晌都是一个声音发不出来。
时显知道沈顾沉没那么大的耐心,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赶紧说,警官也在这,不要想着狡辩。”
堵了他的所有退路!
沈顾沉既然敢让他来人证,自然是已经尽在掌握了。
邢湾看了眼余亚雯,又看了眼沈顾沉。
却没想到对上了男人的目光,阶层之间的差别,气场的完全碾压,让他的腿都是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怂!
怕!
“我,我是收了余亚雯的钱,在研究所里给她偷药,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药是干什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放屁!你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最擅长的事就是过河拆桥了,所以,你给我打的每一个电话我都有录音,要我放出来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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