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温言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只是收养后,他学会了什么叫察言观色,他不能被退回到福利院,所以格外的听话,压抑了自己原本的性子。
渐渐长大后,自然就无法提笔在画了。
所以唐拂说话的时候,他问了她一句:“你知道我会画画?”
那种惊讶意外的语气。
唐拂愣了一下,偏了下头,莫名的心口有些热,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唐温言没有在追问了。
唐拂垂着头,指尖紧了紧,他又哪里知道,她了解他的所有!
“你不是过来爬山的?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你好好陪陪伯母和笙笙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
……
唐拂去了山顶,大家都没有在意,日暮西山之时,唐温言这才有些着急了,频繁的给唐拂打电话。
可电话里每次响起的声音不是:您拨打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就是不在服务区。
这座山不高,也有专门的路去往山顶,要是信号不好,也是说的过去的。
可唐温言还是有些担心,便与慕笙几人说了一声,徒步上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