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本就不好,这次又来势汹汹,余隽看着病危通知书,就算是与她断绝了关系,此时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老夫人毕竟是把他生养长大的,他不是没良心,也不是狠心,真的要把她气死。
慕韶光站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余隽,我和你一起面对。”
“一起面对?你说的倒是好听。”
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
余老夫人住院的消息被媒体散播出去了,很快,余家的一些旁支就过来了。
有余老夫人的娘家人,也有和余家有些亲戚关系的,他们在余氏都是有些股份的,不过不参与经营,只拿分红。
当然,这并不是他们不想参与经营,而是余隽在位的时候,把他们都踢了出去。
因为他们属于那种在其位不谋其事的人,说的难听点,属于公司里的蛀虫。
为首的中年男人比余隽年龄还要大一点,他是余隽爷爷堂弟的儿子,和他是平辈。
只是两人关系一直不好。
余仲生从余隽的手中直接夺过了病危通知书,粗略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余隽,你怎么有脸来医院?”
“大伯母被你气成这样,你是不是挺心满意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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