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沉毕竟结婚了,他又是个妻奴,跑来南非这种地方,也是不怕慕笙生气。
姜离蔚开了导航,让封蓝开车,载着他和沈顾沉,去往别墅。
他在这边租了个别墅,每天住酒店不方便。
沈顾沉靠在椅背上,翻看着资料,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放心。”
姜离蔚只是偏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人名。
容枯。
他微微眯眼:“你来南非,可不仅仅是我的事吧?”
沈顾沉自然不打算瞒着他的:“不是,我是为他而来。”
为容枯而来。
姜离蔚指尖点着膝盖,微微皱眉:“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哦,想起来了,前几天他在和这边的人谈声音时,听到他们用蹩脚的中文,说起了一个人——容枯先生。
“你很在意他?”
容枯这人姜离蔚并不认识,只是听那几个人的语气,似乎很怕。
他当时也问了,但是那些人什么也没说,然后就把他的生意拒绝了,然后他这几天怎么都联系不到人。
然后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沈顾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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