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沈顾沉被容枯压在了墙上,男人的指尖摁在他的伤口上,而沈顾沉手中的刀片已经刺破了容枯的肚皮。
谁也不服谁,谁也干不过谁!
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二爷,你说你死在这里了,是不是笙笙就会是我的了?”
“二爷,你怎么配得上她?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容枯残忍一笑,语气低沉,落在沈顾沉的耳边。
沈顾沉目光微沉:“你与她之间,永远不可能!容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催眠术!”
他忽然勾唇一笑,连眉眼间的冷漠都淡了几分,眼底只剩下了笃定:“你以为,我给你下的药,会是普通的药吗?”
容枯微微拧眉,他虽然只在这里住了一晚,可是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人给他的身体里注射药物,他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麻醉剂,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小瞧了沈顾沉。
“听话,睡一觉,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翌日,境外罂.粟镇。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du品出产地,这里也有最廉价的劳动力!
罂.粟镇上,中间有一条喝,河名红缨河,传说这河里有河神,河神长的很美,是从天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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