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来了,咱们现在是否要进宫。”待从将轿帘掀开,扶着安郎上桥。
“嗯,去宫里吧。”安郎知道自己的任务。
女帝最受偷懒,早朝早已取消,朝中的大小事务皆全权交给了他处理,他可没敢子去挑战女帝的脾气。
安郎本打算在轿中在眯一会儿,不曾想轿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额头上立刻肿起了大包。
“何事!”安郎冲着外面怒吼。
任谁在香梦中被人吵醒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当了一段时间首相的他。
“大人,是难民!”小斯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丞相会迁怒到自己。
“难民,皇城繁盛之地哪来的难民!”安郎将轿帘掀开。
一堆穿的破破烂烂的难民灰头土脑地挡在前面,似乎似在抢食。
“大人,这难民好似是从北方来的。”小斯见安郎面露疑惑,忙在一旁为他解惑。
“北方的旱情不是已经解了吗?”安郎更疑惑了,当初柳瀚空被封为丞相不就是因为他解旱有功吗!
“大人,这旱久必成涝,旱情确实解了,但这汗涝又泛滥了,奴才还听说有疫情呢。”
那小斯刚说完,人群中便发出一阵阵尖叫,安郎赶忙下轿不顾小斯的阻挡,去了人群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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