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崖对她好,仅因亲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泪水流至唇边,不小心尝到一丝,好苦,好涩!
安郎可不是柳瀚空,对待朝臣的恭贺他一一接受,有礼相送,他也来者不拒,因此在朝中的人缘可是比柳瀚空强上百倍不止。
皇城青楼日日逛,美酒佳肴身侧留。
小日子可比活神仙,给个皇位都不换。
在青楼花魁那又一次留宿,第二日醒来便是双眼泛青,一幅纵欲过渡的样子。
安郎大方地将银票放在花魁身边,体贴地没打扰熟睡的花魁,自行更衣打着哈欠出去了。
“大人,你来了,咱们现在是否要进宫。”待从将轿帘掀开,扶着安郎上桥。
“嗯,去宫里吧。”安郎知道自己的任务。
女帝最受偷懒,早朝早已取消,朝中的大小事务皆全权交给了他处理,他可没敢子去挑战女帝的脾气。
安郎本打算在轿中在眯一会儿,不曾想轿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额头上立刻肿起了大包。
“何事!”安郎冲着外面怒吼。
任谁在香梦中被人吵醒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当了一段时间首相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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