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为何要管他人的事情,夫君若有这个时间,应该好好陪陪烟烟才是呀!”帝烟丝有些不满道!
安郎本就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夫君就算是说了他也不会改,白白浪费口水。
他呀,就是欠教训!木清不是胡闹的人,看安郎这个表情,想必定是犯了事惹木清不高兴才会如此!
“我并非管他,只是这木清毕竟是烟烟你亲自调教出来的,实在是担心有一天烟烟你也会如此待我。”般无崖看着木清的神色有些忌惮。
实在是无法想象到烟烟变成和木清一样,整天喊打喊杀,不是让他跪搓衣板,便是让他睡冷板凳,那样的日子,他可不敢想象!
“夫君怎会如此想。”帝烟丝细想了一下,自己和夫君相遇到现在,她似乎并没有教训过他,更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般无崖防备性的看了木清一眼。
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一个悍妇,绝对不能让他和烟烟走得太近,为了他日后的生活不会落得如安郎一般悲惨,要从根上斩断这种可能!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主公这样说,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了吧!”木清一语直击般无崖的内心。
木清凌厉的锋芒紧紧的瞪着他,有些事情知道可以,但却不可以宣之于口。
“木清,虽然你已经脱离了云想楼,但你若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夫君不敬,以前的情面很快就会被用尽!”帝烟丝身上的威严散发出来,木清被逼的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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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对欢喜冤家不同的是,帝烟丝和自己的夫君一夜好眠,第二日起了个大早,醒来后便欢欢喜喜的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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