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狂躁、有自虐倾向这些都是医生开出的诊断,顾言霄所住的地方离市区也很远,每个月都要换好几次护工,不知道有多少护工是受了重伤从他那儿出来的,都被顾家用钱压下去了。
想到这儿,叶佳音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寒而栗,生硬道,“那个,言霄,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明天下午两点,见面有些事要跟你谈。”
叶佳音一怔,“我……一个人么?”
“对,我希望不要让我哥知道。”
“这不太好吧?”
不论如何,顾言霄是顾言霆的弟弟,自己这个未婚妻单独去见他,还背着别人,万一被有心人传出去的话,那可说不清楚。
顾言霄却嗤笑了一声,“七年前的事情,我哥要是知道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叶佳音脸色一变。
七年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顾言霄并未接着再说下去,“时间和地点我会发给你。”
“喂?”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叶佳音的一张脸上神情极为复杂,一想到七年前外语院的毕业酒会,心里面就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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