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从桌前起身,“你不用多说了,国安别墅靠近燕山的寺庙,清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丢下这句话,顾老夫人直接离开了病房,走的时候还是一脸余怒未消的样子,甚至都没给周敏燕一句辩驳的机会。
“吧嗒”一声,病房门从外面关上,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周敏燕看着站在床尾的顾言霆,登时气血上涌,抄起枕头便砸了过去。
顾言霆动都没动一下,那只白色的医用枕头擦过他的膝盖,落地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扬起些微灰尘。
“你来干什么的?你奶奶刚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尖锐的女声戳在耳膜上,人前的周敏燕是雍容华贵的顾夫人,人后却也只是这么一副声嘶力竭的泼妇样。
顾言霆面不改色,目光冷漠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从来没有人可以改变奶奶的决定。”
“别人当然不可以,可你是顾家的继承人!你从小是她带大的!”
“这就是你从小把我送到奶奶身边的原因?”
无论是当年把他送到老太太身边寄养,还是后来又把他接回来,所谓的亲情,都不过是周敏燕巩固自己在顾家地位的工具。
“那又怎么样?我做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你的前途?你看看你现在,整个顾家都是你的,你背后有顾家最有话语权的老夫人撑腰!”
顾言霆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没有半点属于亲人的亲密感,只有冷淡,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早就听腻了。
“说完了吗?”冷漠的四个字在屋子里回荡。
周敏燕神色一滞。
顾言霆说,“把你派去盯着风月的那些人全都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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