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当年的证人在出事的地方拍到的照片，这车是您的吧？”
“什么车牌号？”周敏燕看到文件夹里面的照片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拿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能代表什么？就算是这车是我的，你拿什么证明坐在车里的是我，做出那些事的人是我？”
周敏燕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样子，在顾言霆面前，她从来都是端庄冷漠的样子，可唯独一提到唐风月的事情，两个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可她这话却没说错。
一旁的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少爷，夫人是有错，可您也不能一杆子打死啊，唆使人强暴这个罪名太大了，夫人不会做的，而且这也真的算不上是证据。”
顾言霆捏紧了拳头，抬眸看着周敏燕的时候，一双眼睛里寒气迫人，“如果证据齐全，您现在不会有机会站在这儿跟我对峙。”
正如莫子谦说的那样，要是早拿到证据的话，就算是顾家再财大气粗，有莫家撑腰，周敏燕也一样要牢底坐穿。
“你……”周敏燕指着顾言霆的鼻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好啊……我……我养的好儿子……”
“您好自为之吧，”顾言霆站起身来，一副已经无话可说的样子。
“你去哪儿？”周敏燕冲着顾言霆的背影大喊，“你要是敢去找那个祸水，你就别再认我这个妈。”
顾言霆站在客厅入口，背对周敏燕，声音冷的像是一坨冰，“您永远是我妈，到牢里也是。”
丢下这话，他扬长而去。
周敏燕站在原地，每一张脸青了又白，指着顾言霆的背影想说点什么，最后两眼一翻竟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周敏燕死死地攥着沙发上的毯子，怒目圆睁，哆嗦道，“这个狐狸精，我……我一早就说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被鬼迷了心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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