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那边就传来了沙哑的声音，“风月。”
“你昨天没有休息吗？听起来这么憔悴。”
“嗯，事情有点棘手。”顾言霆并不打算瞒着她，事情的确是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越是没有破绽，他就越是觉得有问题。
工厂的监控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工人都是正常开工，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你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任何的线索，一起正常。”顾言霆冷声开口，更多的是带着几分烦躁。
唐风月愣住了，“如果这样说，那不就是我们的药物没有问题的吗？”
“是，除了他，另外的志愿者都没有问题，相反的还都效果显著。”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吗？”唐风月喃喃说着。
顾言霆不相信这个理由，要是说体质特殊，另外的那几个人体质比他还要特殊，虽然药物这样的东西他拿捏不准，可是唐风月多多少少对他普及了不少这个新药的知识。
自然也能有点话语权。
“我会继续调查，风月，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出事了，你我都不想的，尤其还是刚刚成立的公司。”唐风月失笑一声，她现在觉得顾言霆有点不对劲。
总是和她道歉。
她又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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