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斐看了一眼顾言霆，“是在调查中听着江敏手下的人说的，不过那些人也是闲聊的时候。”
顾言霆目光微沉，看了一眼唐风月，轻声道：“你看吧，我就说过了，你的姑姑有问题，你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机器的声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顾言霆也不过放弃，有线索就好，他有时间去调查。
也算是等着风月醒过来的一份贺礼。
翌日，江毓推着江敏过来了。
“言霆。”江毓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顾言霆坐在一边，眼睛红肿，胡茬子满脸都是。
哪里还有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知道风月出事，可是我腿脚不方便就没有过来。”江敏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唐风月，顿时红了眼睛。
“姑姑不必伤心，我们都相信她会好起来的。”顾言霆对于江敏的态度和之前的一样。
全当她是真的为了唐风月难过。
江毓走过去也看了一眼，鼻子一酸，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想起之前唐风月还是出现在他的面前，现在却躺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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