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他怎么能说出来是容玉清跟鬼奴串通杀了沈若雨,一旦这件事被揭穿,他们家就完了。
父亲跟母亲就完了。
容宽是个纨绔没错,可他也知道轻重,罪不及家人,那是放屁,以大将军的性子,他一定会铲掉容家。
沈若雨一直都是将军夫人的心头宝,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他不能没有这个家。
容宽喊着不知道,容九再问,他就装死。容九静静的看着他躺在地上不动,一杯茶水饮尽,她起身离开了房门,顺便还将门带上。
容宽睁开眼,迷茫的坐在地上,隔着门,容九淡声传来,“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件事跟容玉清脱不了关系。”
容宽抓着头发,眼睛通红。
容九,你就认了罪不好吗?
以大将军对你的疼爱,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可换了他们的话,大将军一定不会放过大家的。
容宽却不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人家自始至终都是冲着容家而去。
容九回了容府,同一条街上,走几步就是容府的后门,容九顺便回家一趟,刚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就见到容欢。
容欢坐在蒲团上,打坐修炼,边上是他的生活用具,听念夏说他这几天吃喝都在自己的房门口。
自己消失三天,容修宇告诉他自己是在房间闭关修炼,任何人不能打扰,不然会走火入魔。
容欢一听当即收拾了东西到了她房门口,亲自守着,吃喝睡都在这儿,寸步不离,连念夏都不能跨过房门一步,一定要等到容九自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