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一阵心虚,“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人,不知道您从哪儿听来的流言蜚语,但是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百姓,只是排着队买卖东西,这些都是被果酱吸引过来想吃的孩子,能懂些什么。这市场这么多人,我们又怎么会谈论一些有伤国师威仪的事情。便是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这个程度啊!”
衙头闻声一顿,再看过排队的都是一些妇人孩子,不由冷眼射向了王老二。
他这是报假案吗!
王老二额头冷汗唰地下来,“可是大人,我明明听到了……”
摊主抢先道:“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跟大人说的,但我封山确确实实是南丰本地人氏,这是我的身份文牒,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亲眼过目。”
封山从怀间摸出一块木牌,递给了衙役,其上刻着他的名字与户籍,还有户部的印章,不会作假。
而且还是从南丰的都城永安来的。
衙头吃惊,将文牒递还给了封山,反手甩给王老二一个巴掌,冲身旁的手下道:“把人押下大牢,报假案,重罚大板五十,关押七天!”
“大人,冤枉啊,我真的看到他跟两个穿着讲究的有钱人说话啊,一男一女,长得特别好看!一看还会武功的,你看,他们刚刚还在那呢。”
王老二指着前面说,只是前方街道除了一众布衣百姓,还有谁的身影。
“再关七天!”
感觉被戏耍的衙头怒喝道。
王老二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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